我们是自身的解铃人与系铃人,美丽心灵

8月份老公出差回来一起看的电影。

礼拜天下午,忙里偷闲,在网上观看了第74届奥斯卡获奖影片,《美丽心灵》。

      这部享有盛名的天才传记片有着一个引起受众争论不断的名字,A
Beautiful
Mind,中国大陆将它译为《美丽心灵》,香港则是《有你终生美丽》。
    如果说前者给观众留下了不同可能性的揣度——美丽的心灵究竟是指代那位克服了精神分裂症的天才数学家纳什,还是不离不弃帮助他重新走回生活的妻子艾丽西亚?那么后者则是直接将重心转移至某种存在于普世价值里的关爱、坚守,或者我们可以直接说是爱情。
    后一种解读比较轻松,得出这样的结论当然电影本身也提供了相当充分的证据。
   影片中有一个反复被评论者引述的经典场景:艾丽西亚绝望地发现纳什的严重妄想症并没有康复且有可能伤害到自己,请来了心理医生,而医生极力建议纳什重回治疗,但纳什始终坚持仅凭借自己的大脑终将解决一切;就在观众以为艾丽西亚将在强制治疗与离开中选择其一时,她却选择了相信纳什,留下陪他一起走过困境。
    “你想知道什么是真的吗?你,我,还有心灵。”
    大结局亦直接点明主旨似的,安排纳什在熠熠生辉的诺贝尔领奖台上说出对妻子的感激与爱,甚至将其成就全部归功于爱妻。
    此外,纳什时不时拿出的艾丽西亚在第一次约会时送给他的方巾,以及即使在意识混乱时看向爱妻一如当年的略带羞涩的眼神,这些反复出现的细节,都似乎在向观众暗示着爱情在影片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爱发自内心。吸引、相信、包容、坚持,爱因心灵而美好。

不得不说,这回我是奉旨提笔——这是我心理健康课的作业。但也十分感谢,因此我看到了一部值得写影评的电影。因为是作业,所以有所侧重,在此我不讨论电影的技术手法,只谈论电影内容本身。
  首先,就电影标题而言,我不喜欢现在这个译名《美丽心灵》。我更想将它译为《美丽思想》或者《美丽大脑》。本片的英文原名是A
beautiful
mind,而mind可以译为心灵,也可以译为思想、心智。而就电影本身而言,主人公约翰·纳什是一位伟大的数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他的思想、智慧成就相对于他的心灵,更值得被关注。而电影台词中总共出现过三次mind。一次是索尔在麻省理工说:”M.I.T.
gets America’s great minds of today teaching America’s minds of
tomorrow.”十分钟后,纳什在课堂上重复了一遍”The eager young minds of
tomorrow”,这是第二次。第三次是纳什重回普林斯顿后在一堂旁听课上说:”Good
morning,eager young
minds.”这三次都是指思想,或者靠思想生存的学者,而非心灵。
  本片记叙的时间是从纳什出现幻觉的那天到他与夫人艾莉西亚相互扶持走出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现场,通篇着重强调的是纳什与他的幻觉共生又斗争的状态。忍不住插一句,全片从纳什的视角构造,前半部分的幻影真实拍摄,更使观众直观感受到当纳什得知生活中最重要的“人物”其实皆为虚构时,对纳什的冲击。
  纳什脑中生出的第一个角色查尔斯,登场在纳什初入普林斯顿大学的那天。那时,纳什的同学们各有成就。尽管纳什对此不屑一顾,但除了表达自己不屑的态度之外,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准备干一番大事业,在专业领域上建树前所未有的成就。但一切只是准备。那时的纳什,最后还是远远地站在一边,双手窘迫地插在裤兜里,听着不远不近的同学们对他评头论足。回到宿舍后,纳什站在窗边,注意到有提着行李箱来往的人。这时,他的“室友”查尔斯推门而入,这是一切幻觉的开始。一位浪子室友,甚至从来没说过自己什么专业,无法对纳什的学业成就造成任何威胁,却足以朋友的身份安慰纳什,带动纳什心中烟火气的那部分。
  第二个纳什自行生产的角色——“老大哥”帕歇尔出现在纳什有所成就的时间。对常人来说,纳什当时取得的成就足够使其靠着这些丰衣足食,提早步入养尊处优的日子。但纳什绝非常人,用他的话来说:“我还能怎么拯救世界?你知道吗,俄罗斯已经有了氢弹,纳粹已经遣返回南美,中国已经有了两百八十万的常备军,而我却在做水坝受压测试。”他一直渴求的就是为生他养他的国家做些贡献。这些在他导师的第一堂课上就已播下种子。他的导师说:“是数学家赢得了二战,是数学家……是像你们这样的数学家,苏联……战线已经分明。想要胜利,我们就要发表成果,可以实用的成果……你们中的谁会成为民主、自由和探索的先锋?今天,我们将美国的未来交于你们手中。”这些话语成了纳什一生追寻的目标,而其中短时难以实现的部分,就促使纳什用幻觉来解决。老大哥帕歇尔的出现就是为了赋予纳什拯救国家安全的使命,满足纳什对救护国家的自我价值的肯定。
  第三个角色小女孩玛希的出现则更像是纳什自身幻觉的圆谎行为。之前查尔斯说过他有一个小外甥女。玛希出现,伴着多年未见的浪子室友查尔斯一起。查尔斯解释了他这些年的活动,其中就包括他收养了玛希。但玛希的出现却成了纳什认清幻象的钥匙——玛希从不长大。
  这些幻想出来的角色,原本都是为了纳什自身更好地生活,更好地自我满足。像查尔斯填补了纳什没有朋友的空白,帕歇尔迎合了纳什的英雄主义。他们出现的前几句话都提到了对纳什孤独缺点的肯定,“或许你只是跟数字比个人在一起生活得更好”,“在某些情况下,缺少亲属关系则是非常有利的”。有所不同的是,查尔斯一直是解压的角色,而帕歇尔的出现却带来了一定的压力。但我仍认为这是纳什自身心理想要的,他的逃避行为。他这一切幻象的崩溃出现在他妻子艾莉西亚怀孕的阶段。他自身无法完成成为父亲的身份转换,于是他的潜意识派出老大哥帕歇尔施压,拖延他完成转换的过程。这些幻想都是纳什自身的保护措施,尽管后果不可控,但这些的初心都是纳什为了肯定自身的存在合理性。就像大脑为了舒适而倾向纵欲,但纵欲引发的疾病却不在大脑的预期设想内。当一切崩盘,纳什失去了对幻想后果的把控,磨难随之降临,接着就是纳什那漫长的治愈过程。
  而纳什治愈过程中值得一提的是,曾与纳什拼得你死我活的对手马丁,却也大力地帮助了他在普林斯顿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人永远都是矛盾的存在。
  影片的结尾,纳什还是没有摆脱幻象,但是他已成功摆脱幻象对他的束缚。而他一直努力的方向——为美国做贡献,也以另一种方式得以实现。尽管不像纳什所幻象的在军事上的立刻见效,他的博弈论学说却在经济上引领了时代。这也正说明了幻象基于纳什本身,纳什身处二战后的冷战时期,难以想象到和平时代他的学说也可以成为美国前进的巨大推动力,因此困与他幻想的军事效果上。但无论如何,他成功了。心理抑或精神上的不完美并不能阻止一个人走向成功。
  影片中还有一个十分重要但我刻意忽略的角色,他的妻子艾莉西亚。影片中纳什说他能出现在诺贝尔的颁奖典礼上全部是因为他的妻子。而我却说,是纳什自己一直推着他走向那个位置。是他自己,毅然决然,完成了自我的救赎。

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在上大学期间,英语老师播放的,只记得当时关注的更多是天才数学家如何一步步走向辉煌和伟大,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是数学系对此印象深刻,而对于影片中讲述的爱情完全没有看出来或者说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是自己当时太小,没有看懂嘛。

《美丽心灵》剧照

    但我始终觉得,这样的解读有点轻。

© 本文版权归作者  李然之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而这一次再看时,还在迷惑,为什么叫美丽心灵呢?不是演的数学家的故事吗?看完之后才明白了,此部电影之所以叫美丽心灵是赞美数学家的老婆,在男主角病情最严重的时候,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特别是都已经威胁到孩子生命时,仍没有放弃他,看着他一步步重新走回校园,重新走进教室,重新可以正常生活,以及又可以发挥他的才能时候的那份感动。

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受到如此大的心灵震撼和撞击。在影片最后,当约翰纳什终于从幻觉精神分裂折磨中,获得诺贝尔数学奖的时候,已经开始知天命之年的我,竟也情不自禁,感动得潸然泪下。

    先从电影文本说起。
    开头对一部影片极为重要,无论导演是否有意将开篇设置为整部电影内涵的精华浓缩,不可否认的是每一位导演都会对电影开头进行“煞费苦心的设计”。
    重新审视《美丽心灵》,故事的一开始就是普林斯顿的数学系主任对着这群新生的致辞:“是数学家赢得大战,是数学家破解了日本密码,也是数学家发明了原子弹,就像你我一样的数学家……谁是未来的摩尔斯?谁又是下一个爱因斯坦?你们当中谁将是民主、自由、和发明的先锋?今天我们将美国的未来交到你们的手中。”
    镜头穿过层层人头拉向致辞的教授,又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年轻的准博士面孔,有学生之间微妙的博弈,最后停留在主人翁纳什若有所思的眼神里,而从这若有所思中,观众可以分明感受到一种志在必得的火焰在跳动。
    这是一个让人激动的开头。它与智商有关,与天才有关,与梦想有关;影片从一开始就因着这份天才的意义被渲染上一层比爱情或许更深刻的、生命层面的暖光。
    再回到被观众反复提起的关于艾丽西亚与纳什对话的那个经典场景。在指出能让纳什清醒的东西或许不是大脑,而是心灵之后,她继而说,自己得学会去相信,一些非凡事情的存在。
    这是一个含糊的表述,前后的逻辑上看似有点问题。对此我的理解——亦是我对整部影片的一个中心解读——是某种双向的妥协。

而影片另一方面所呈现给我们的是面对幻想的三个人,从一开始的相处到后来的怀疑,自己与自己的较劲到最后的可以共处,不打扰。这个过程的漫长及信心与勇气,把自己从其中剥离开来泰然处之,更是难上加难。

观后细思,之所以感动,我与《美丽心灵》是有缘份的。

    天才是存在的。但在名誉的光环之下,天才的落寞容易被人忽视——这么说是不是有点矫情,那我们换种说法,天才是一种异于普通大众的群体,他们是异类;而异类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弱势群体。
    就像患有精神分裂的纳什一样,在他远远凌驾于聪明之上的大脑里,有着一个常人看不见摸不着也理解不了的世界。他因他的特别而赢得殊荣,他也为他的特别付出了代价——与社会格格不入,将自身幽闭孤绝,成为一个俗世标准里“疯了”的存在。
    不羁的莫扎特如是,孤独的梵高如是,传奇般的达芬奇如是。
    而与以上三者都不同的是,纳什最终选择了向现实生活的妥协。

蛮好的一部影片,之所以经典,确实是值得。


    妥协是一个听起来有点悲凉的词语,它包含了一种无奈与退让,是不得已的选择。
    但从另一个层面来理解,妥协是美丽心灵所必需的能力。
    这里的妥协指的是向生活乃至生命的退让,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放弃跟自己的过不去,而最终获得成熟;作为异类的天才慢慢放弃自己与俗世太相悖的部分,融入正常生活,回馈身边的爱。
    具体来说,纳什放弃了从学生时代至今最为亲密的伙伴,他像火一样的个性给过自己鼓励,激励过自己前行,让自己忽略他人而大胆去做几乎要放弃的研究。
    他放弃了神秘而极具魅力的威廉军官,是他将自己带入钟爱的可以大展拳脚的反苏军事领域;在无数本杂志里画出无数个字符,这样的活动所赐予纳什的精神享受是旁人无法理解的一种幻境。
    浪子室友代表纳什另一种人格的需求,室友的侄女弥补了童年留下的关爱的缺口,神秘上司表达了纳什急于被认可及在军事政治上做出贡献的希望;这些心理学意义上的象征在此不多作讨论,一言以蔽之,这些幻觉中的意象都是纳什生命中无法割舍的珍宝。
    而除了这些幻想,更需纳什用生命的力量去放弃的,是他接近癫狂的数学研究。他曾经祈求妻子不接受治疗、不服用药物,因为这些压抑了他的思维,他无法再自由活在无垠的数学天地里。
    值得关注的是,他最后获得诺贝尔奖的研究是博弈论,来自于他自负的普林斯顿时期,是影片早早就提到的他的博士论文,而非选择妥协后几十年唯唯诺诺的研究——学术成就并非来自美丽心灵,美丽心灵不是对天才智商领域的再一次激励,而是在无关天才的部分延展出了另一种生命的意义。
    总之,他割舍了那些珍宝。
    而这亦是影片动人至深的部分:触动,不在于对美进行一面倒式的夸大,而在于A美,B也美,但必须在二者中作出绝不兼容的选择,并且这种选择必须由自己作出。

© 本文版权归作者  杰De角落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与此片有缘首先始自于2007年听导游讲过的一个故事。

2007年我随团到美国进行公事访问,曾经在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大学有过短期的访问和逗留。在普林斯顿大学停留、漫步的短短一天里,听到了一个久久难以忘怀的故事,就是关于影片《美丽心灵》故事主人公原型的。

当时记得人们介绍,强调的是普林斯顿大学对于教授和学术的包容。说是,从英国引进一位数学家做教授,结果整整九年,未写一篇论文,也未授课,整整九年拿着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高薪、没有对学校任何贡献。九年后,疯疯癫癫的教授一时灵光闪现,写了一篇文章,随即获得了诺贝尔数学奖。在详细询问介绍者,数学家的名字,未得到明确答案。以至于回国后,向别人介绍这段逸闻时,有点语焉不详。当时只有一个感叹,就是这样的情况在国内任何一所大学,和任何一个研究所,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你想,在每年都进行得学术评比和论文必须要发表到核心期刊的要求下,哪里可能允许一个疯子在九年的时间里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当然这个道听途说的故事里有演绎的成分,但是原型终于找到了,那就是《美丽心灵》的主人公。

到底在普林斯顿大学听到的科学家是不是创建博弈论的纳什?无从求证。人家姑妄言之
,我辈且姑妄听之吧!


    生活亦对纳什作出了妥协。
    在我看来,在教工俱乐部里被学术大家们赠与钢笔的那一瞬间,纳什受到的荣誉所带来的张力要大于诺贝尔的时刻。被赠与钢笔是他在博士生时代就目睹过的景象,并且这幅景象在他心里留存了漫长岁月。
    这是作出妥协后的年老的纳什,得到的妥协前梦寐以求的荣誉。
    ——生活对异类的妥协,就是给你最初想要的认可。

与此片有缘也源自于我在新加坡和哈佛的公派出国留学生活。

在新加坡和哈佛的课程中,有曼昆和平狄克的微观经济学原理和经济学导论,里面有一个重要的近代经济学理论博弈论中的纳什均衡,而纳什均衡理论一个著名的例子也就是著名的“囚徒困境”。

“纳什均衡”理论对现代经济学有多么重要,无法用简短语言叙述,无疑已经成为现代经济学的基本理论。纳什均衡也叫博弈论,用来分析个体在群体博弈状态下,每个人的最优决策在动态状态下相互影响的一个动态平衡决策结果。

有个经济学学术笑话。原来,有人形容,只要会分析“需求”和“供给”这两个单词,一只蝴蝶也可以变成经济学家;但现在,有了纳什均衡的理论,蝴蝶要想变成经济学家,恐怕就必须要在原来两个单词的基础上再学会纳什均衡这个词汇了。

《美丽心灵》的主人公原型,就是“纳什均衡”的原创者约翰-纳什。


《美丽心灵》厚重笔墨描写的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纳什的妻子。在电影宣传海报上英文说的是:他看见和生活在一个别人无法想象的世界里。试想,有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精神病!

正是纳什妻子,这位伟大女性的包容与耐性,让已经处于精神分裂严重疾病的数学天才,尚能够在现实与虚幻中挣扎,最后终于在无法完全摆脱虚幻的情况下,一点点、一步步学会尝试与幻影共存,与病魔和解,从而慢慢将他们漠视。

《美丽心灵》剧照

而普林斯顿大学校方和朋友,对这位疯子天才的包容,也终于让诺贝尔奖颁发给了一位大半清醒的数学天才。

影片,最让人唏嘘不已的,最触动我心灵的,恐怕就是如何善待包容一些心理、心灵残疾的奇才怪才。

咫尺天涯,毫发之差,可以将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也可以及时帮助人悬崖勒马。怎么才能让社会有如此共识,终而变成社会的良知和行动,是值得思考的,至于结果,我则是积极乐观的。

今天,在观看影片的时候,终于将几年前到普林斯顿大学的访问,在新加坡和哈佛的学习生活,以及经济学的理论联系到了一起。

吸引我的地方,不光是影片引人入胜的情节撰写,还有普林斯顿大学和哈佛大学拍摄境地,都让我不禁回想起那年留学的光景。

这也是为什么我感动,为什么觉得此片与我有缘的原因。

电影+计划

    以上便是“双向妥协”的具体阐释。
    除了妥协这一内涵外,美丽心灵还包括了纳什作为一个天才自身具备的一些特质。
    首先他是善良的,影片中纳什的眼神几乎总是温柔的,温柔地让妻子离开无法自控的自己,温柔地看向幻象中的浪子室友与小侄女,时不时对自己温柔地默默一笑。
    并且他有一个老数学家的谦卑与质朴,即使在功成名就之后也只是默默地在校园里授课并且进行自己苦行僧般的研究。他沉默而苍老,安分地在图书馆里吃着自家带来的三文治,甚至不认为自己有进教师俱乐部用餐的权利。
    这些在所谓美德的范畴里都不算典型,它无关舍己为人、奉献一生、百折不挠甚至勤劳勇敢。但这是影片另一个深度的体现,电影对人性中美的把握十分到位。

    影片的艺术手法中闪光点极多,篇幅有限,不予赘述。
    回到开头对于主题的探讨,显然我更偏向于《美丽心灵》这一译名,并且大言不惭笃信美丽心灵指的就是纳什,而爱情只在这部影片的主题里起到点缀的作用。
    至于电影中大篇幅的爱情描写,这是朗.霍华德惯有的浪漫主义风格体现。
    生命的质地究竟以何种轻盈,才能在飞舞时旋出那些浅浅的痕迹;生命的质地究竟以何种柔软,才能在揉皱后不留下深深的阴影。一言以蔽之,这是一部关于生命颂歌的传记,这是一部关于人性回归的电影。